紧接着,我又喝掉了最小的瓶子里的魔药。刚才还叫嚣着的血液似乎被冰冻住了,我哈着冷气,快速穿过黑焰跑向了下一道门。
奇洛背对着我,像被定住了似的笔直地站在厄里斯魔镜跟前。他正试图通过魔镜看出魔法石藏匿的地点,但估计站到天荒地老都不会有所收获。
“啊,你来了。”他抛弃了往日低声下气的伪装,换上了映射他本性的阴险冷酷的声音,“你看上去为何丝毫不意外?”
他没有转过身,也许是觉得我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又或许是他想用另一面的伏地魔震慑我——我更倾向于前者,他还没把头巾解开呢,伏地魔现在估计还在排练开场白?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演了。”我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需要我退回去重来一遍吗?”
平日里幽默诙谐的话语在这种场合下变成了挑衅。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敢于用这种狂妄的语气和他叫板,只能说,斯内普提供的荨麻酒真的很有用。
意料之中的,奇洛被我惹恼了。他猛地转过脸,阴狠地盯着我,抬起手臂打了个响指。一瞬间,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几根绳索把我捆成了大闸蟹,他一挥手,可怜的我便直直地飞到他跟前。
“奇洛,呃,教授……可不可以稍微放松一些?我本来也没打算逃跑……”这些该死的绳子勒的我喘不过气来,我猜我的脸都要因血液不顺畅而变紫了。
“闭嘴!”奇洛恶狠狠地呵斥我,缠着脖子的那一圈又缓缓缩紧了几分。我憋着一口气,心里把这个可恶的混蛋咒骂了千万遍。
“薇尔莉特·西斯特姆,”他恶心的目光打量着我,语气里充满遗憾,“抛开立场不谈,你会是我很喜爱的一个学生……你很聪明,学习能力强,又善于伪装……只可惜你站错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