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滴着涎液的血盆大口,谁还能继续保持镇定?我拉着黛西和德拉科慌乱往后撤,但是已经退无可退了。

“小薇!放首歌!”我在路威吼叫的间隙里费力地大喊着。

隔了两秒,小薇非常人性化地唱了起来:

“soft kitty war kitty

little ball of fur——

happy kitty sleepy kitty

purr purr purr——”

这首歌是我无聊的时候自己录着玩的,谢天谢地,她没有放什么重金属摇滚乐(不过路威或许会更喜欢呢)。既然这首歌能制服比路威更难缠的生物,对付起它来果然也毫不费力。唱到第一句时,它的六张眼皮就开始往下耷拉,还没唱到第二段,它就已经安详地趴在地上陷入沉睡了。

为了不让路威突然醒来,我只能狠下心把唱着歌的小薇放在它脚边。看着地上一摊不知道是口水还是鼻涕的粘液,我在心里发誓等回去以后一定要狠狠地擦拭小薇的底座。

我提着长袍,绕过路威粗壮的腿,在那附近找到了活板门的拉环。

“那边的男士,展现你力量的时刻到了。”我实在不想碰这个脏兮兮的拉环,便对着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德拉科招了招手。德拉科不情愿地挪到我跟前,咬紧牙才狠下心握上了拉环。门摇晃着打开了,我探头向下看,果然一片漆黑。

“好极了。黛西,过来吧,在我后面跳下去。记住,只需要放轻松。”

黛西没有质疑我的话,这个乖巧的小姑娘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对我的安排唯命是从。于是,在我深吸了一口气往下跳后,她也紧跟着跳了下来——甚至不留半点缓冲的时间。

“唔……薇薇,我好像落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