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点了点头,坐到了椅子上。
片刻之后,年惜月便回来了。
“王爷,福晋如何了?”年惜月问道。
“还好。”胤禛喝了口水,声音有些低沉:“她想替自已娘家侄儿求个一官半职,我改日便让人去安排。”
福晋是皇额娘还在世时给他挑选的媳妇儿,胤禛还是顾念着旧情的。
想当初,皇额娘给他挑选嫡福晋时,还特意叮嘱他,娶妻娶贤,容貌什么的并不打紧,关键是品性和出身。
品性好的,能帮他管好后宅内院,不出乱子,他也可安安心心忙自已的事。
出身好的,不说对他这个王爷有什么助力,起码可以管好自已那一亩三分地,不会拖累他。
毕竟,娶妻,娶的可不是一个人。
婚姻本就是结两性之好,倘若岳家出了事,他不可能不闻不问。
只是,皇额娘再高瞻远瞩,也没有料到乌拉那拉氏一族会没落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胤禛也并未因此嫌弃四福晋,只是觉得她越来越拎不清了。
有病就该好好养病,何必操心这些?
年惜月看得出来,胤禛很不想走后门给人谋取官职,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她倒是什么也没说。
做丈夫的帮衬妻子,也是理所应当的,随他们折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