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看似在夸奖她,其实是在给她拉仇恨呢。

年惜月屁股刚刚落到凳子上,耳边又传来了四福晋的声音。

“你们都要好好学一学年侧福晋,该守的规矩,不可少,从前你们入府后,第二日来请安,没有一个不迟,唯有年侧福晋,还提早过来了,就这一点,便让本福晋刮目相看,尔等需谨记。”

“是!”众人连忙起身应道。

屁股还没坐热的年惜月,也跟着起身了。

这到底是在敲打她,还是在敲打其他人呢?

四福晋倒是个很懂阴阳的人。

“从前,是李侧福晋在协助本福晋管家,如今年侧福晋既已嫁过来,本福晋就不该厚此薄彼,年侧福晋擅长做生意,待字闺中时就誉满京城,王府那些庄子、铺子等,就交给你来打理吧。”四福晋笑道。

“回福晋的话,王府的庶务,一向是由内务府派人打理的,皇子们府上皆是如此,妾身不敢包揽。”如果是别人,可以直接拒绝,说府里的庶务向来是有男子打理的,可年惜月不能这么说。

因为年府的庶务,就是她在打理,那些生意,都是在她手上起来的。

“妹妹这是拒绝了?妹妹是个有能耐的人,在娘家打理庶务,把那些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令无数人羡慕,怎么到了夫家?反倒要藏拙了?”

四福晋说着笑了笑:“我不会打理这些庶务,凡是和银子有关的事,我瞧着就头疼,可偌大的王府,每日的花销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还有这么多妹妹要养,大家每月的衣料、脂粉、珠钗、吃食等,就要花费不少银子,我原本想着,有年妹妹你帮忙打理庶务,不说日进斗金,起码咱们府上的进项,不会比年家差多少,没想到……妹妹竟然不情愿。”

“福晋说笑了,不是妾身不情愿,是妾身不能越矩,这王府的当家主母,是福晋您,妾身不过是个侧室,实在不该插手管家之事。”年惜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