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了我的鼻子,我没能躲开,但突然冒出了一个鼻涕泡,他松了手后,竟要把它抹回我的脸上。我立刻起身躲开,他高高举着手朝我冲来,我发出尖叫,在房间里躲避。我和他玩起了你追我跑的游戏,好似所有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有人敲房间的门,我们才停下。治安人员走进来,请我们回到隔壁的房间,称呼我们为“金先生”和“尤利娅小姐”。男生的父亲来了,看到我们,抬手给了男生两个耳光,然后压着他的脑袋,和他一起对我道歉,不过他的父亲一直在看金。

离开电影院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却像是过去了很久,黑暗中的一切根本是上个世纪的事了。男生的父亲说着他公司的窘境,我看到男生掉在地上的眼泪,心软了。

“调查的事轮不到我插手,你交了足够多的税,这边的政府也会安排好你公司没涉事的员工。记住这个教训吧,你们都是。”金看了眼众人,揽过我的肩膀,稍稍用力:“走吧,尤利娅。”

我和金走在马路上,时间在午后,电影还没散场,金说“回去看也可以,就不用浪费票了”,被我狠狠瞪了一眼。

男生被学校开除,他父亲的公司由于涉嫌危害社会的违法活动,被冻结了财产。我不知道的是。在世界上的某个地区,赏金猎人也开始行动起来。

事情解决了,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金带我在外面吃的饭,他和这家披萨店的老板是好友的样子,老板问他“这就是你的妹妹”,金笑着说“才不是,我妹现在估计还在努力拿小学毕业证吧”。

我狂吃着披萨,听他们聊天。披萨很好吃。我在这座城市生活得更久,我认识金的时间也更加,但我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

我甚至不知道金为什么会出现在电影院里。显然他是一个人去的,而爸爸昨天晚上出门,要过段几天才能回来。

“这次不是去挖掘,是去参加学会。”金说:“我对教授们之间的商业吹捧没兴趣,而且之前我和几个老古板吵过架,可不想把他们气到升天。”

“但学会也很重要吧,可以认识感兴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