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贝阿特丽切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能请列维乌斯进来,伊丽莎白实在忍无可忍,说“列维乌斯又不是你的神,如果你要再请包括他在内的任何人进来,我就立马从这里搬走”。
事后她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但是她没法向贝阿特丽切解释。她只想让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不是讨厌他。”伊丽莎白斟酌着道:“但我确实不喜欢其他人进来,你知道我有些洁癖,你可以把他带去其他地方,但是不要是这里。这是我和你一起生活的空间,我们应该彼此尊重。就像你虽然把没用完的蔬菜都扔了,但我买把它们捡回来重新放进盆子里种起来。”
过了一晚上,贝阿特丽切似乎也有些明白了:“好吧。他今天来了啊,买了四个巧克力蛋糕。”
“你送了他什么?”
发现一眼被看穿,贝阿特丽切说道:“从我工资里扣就好了。”
“不,没关系。”伊丽莎白摇摇头:“这也是人情事故,但我希望你以后把拿来卖的东西送人时可以记下来。这样更好理账,否则我不好算现金流,可以吗?”
贝阿特丽切点了点头,问道:“下午还是休业吗?”
伊丽莎白:“嗯,休。”
午休时间到了,伊丽莎白回到房间,检查着伤口。
胸口的瘀青在今天变成了青紫,过几天就能好。疼当然还是疼,但这点儿疼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既然被列维乌斯看到了,她得换一个装扮才行。
午睡醒来后,伊丽莎白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男性的西装,装了肩垫,发网外戴了一顶渔夫帽,口罩换成了病人戴的,同样是黑色。
双手放进口袋里,伊丽莎白站在镜子前走了几步,她的身高本来超过一米七,扮成一个稍显瘦弱矮小的男性也并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