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太激动了。”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哼着歌儿从紫原身旁走了过去。

“”这回感到莫名其妙的是紫原,“(前所未有的)怪人。”他默默地下了定义。

体育课结束,铃声把雪从睡梦中唤醒,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抖了抖当作枕头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回教室,正好遇到从体育馆走出来的花和白。

花一见到雪,只愣了一瞬就加快了语速开始有技巧地和白谈论一些似是和刚才的话题有关又无关的事情,为了不让白转过头去——她扎的很低的长发挡住了一旁的视线——,接着一搭住白的肩,对着雪摆了摆手。雪精确地捕捉到花的信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先离开为好,可惜白不是笨蛋。

“花,放开你的手。”她向前迈去。

“等一下,白——”

“放——手——”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花明白自己是没办法参与进去了,白一生气谁的话都不会听。

正准备转身的雪在短暂的思考过后改变了想法,她不愿无缘无故地牵扯到某件事情中,不愿在面对之前就逃走。

“雪,你站住。”

“找我有事吗,白?”她站在原地,白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比她高半个头的雪的领带,向前拉,雪任双手微微向后垂下,眼中透出冷漠的颜色。

“你当不当我和花是朋友。”

“当然,这个问题需要问吗。”雪看着怒气烧到了眼睛的白,弯起嘴角。

“有什么好笑的,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这个表情!明明笑不出来,却偏要装作要笑的样子!”

“我真的在笑,白,”雪轻轻抚上白的手腕,好像抚摸着自家孩子般温柔,白也自然而然地放下手,雪拉了拉自己的领带,继续说道,“现在我要表现出生气的情绪,你能看出来吗?”她微微低头,凑上脸,紧盯着白问道,“看出来了吗?这是生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