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蛋包饭,没意见吧。”
“即使说有也没时间重新准备了,”雪也弯起嘴角,“我来帮忙。”
她看到男人又露出笑容,与刚才不同,这样的笑容使他的眼睛颜色变淡,淡到像是掉进了阳光。雪不讨厌这样的笑,但也不喜欢(若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宁愿选择看他严肃时的样子)——她下意识地认为这种看似温暖的笑容中带着悲伤。
“你看上去昨夜没睡好。”她盯着他眼下不易察觉的淡青色说道。
‘恩,根本没睡。“他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严肃,”昨天晚上,教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他倒了一小勺油到了平底锅中,“他要带两个孩子回来。”
听到这儿,雪皱起了眉头,“从”
“叙利亚。”
“天啊!”雪受到与意料擦边的信息,但还是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那对双胞胎没走多久。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只是,”她把米饭,倒进锅中,搅拌了几下,思考着如何表达,“毕竟我们这儿只是暂时的住处,环境如果转变过大,可能会有更糟糕的影响。”雪想起那对双胞胎临走时抱着她大哭的可怜样子,心脏好像被揪了一下。
“他们的父母毕竟是这个国家的人,相比之前,教授已经懂得节制了。”男人准确地下了定义。
“你刚来那会儿这里真的一团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