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落入眼睛的景象让长安迈不开下一步。

没做梦吧。怎么这么巧?

首先质疑真实性其次分析原因。

他说有事就是这个?

长安想叫他一声发不出声音,想走上前去却在发抖。她想到很多年前的事情,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和别的女人搂抱的事情。

我被诅咒了?有什么好哭的?

眼泪还是不停落下来,十分纯粹,她知道自己不是为了某一个不值得的人哭。

没有冲动,没有吼叫,她和一阵寒风一样吹过这片区域,晚上的宴会依旧大笑。

隔天回学校,他已经坐在那里,最后一排的桌上,那里有一圈男生,从早上开始就能嘻嘻哈哈。长安的脸色不是很好,她有些贫血,一贯如此。把书包放到座位上,她拿出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从白碗中看到的影子很清晰。

他没有和往常一样找她说话,由于家庭原因,他对此敏感度不低于吸血鬼对光线排斥。

不过他还是在午饭后翘掉社团在学校的小道上找到长安,小道是花草的家园,这几周都被白雪淹没。早晨阳光挺大,雪融化了不少,只有长安一个人陷下去的浅淡脚印。

她坐在连至天文台的螺旋楼梯上,黑色长发散落在光影交叠中,苍白色脸沾有红晕,闭着眼睛没有表情。仿佛沉睡着的人偶,断了线,靠在扶手上,等待被唤醒。

他双手插在黑色大衣里走近,直到他挡在长安面前她也依旧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