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懋嫔便又想到昨日回家后,跟在她身边的两个礼仪女官……看来便是珍贵妃放在她身边的眼线了,一时间心中悲愤一场,既怨恨自己的不谨慎,又怨恨珍贵妃行事龌龊,尽做些小人行径。
“既然记得便好,这里是你们昨日归宁一言一行整理出的册子,想来你们心中有数,昨日训诫言犹在耳,懋嫔却是过耳即忘,屡屡将宫中事告知旁人,礼仪官数次提醒,却不曾放在心上,可见起藐视宫规,同样藐视本宫。”
随着阿沅的话,懋嫔额头渗出薄薄一层冷汗。
“懋嫔,本宫的话你可认?”
“嫔妾知错,求娘娘责罚。”这会儿懋嫔已经清醒过来,纤薄的背脊压得很低。
“既如此,本宫便罚你抄写宫规十遍,禁足宫中三个月。”
“是,娘娘。”
懋嫔听到这样的责罚,顿时松了口气,不是降位便好,可随即再一想,如今珍贵妃虽执掌六宫,陛下却也未曾将中宫笺表的行使权赐予她,珍贵妃也只能责罚不能降位。
这样的责罚对懋嫔来说不痛不痒,她本就不受宠,平常无事也不会出宫,只是宫规难抄写了一些,也可以用来消磨时间。
请完了安,三人出了永寿宫,走在长街上,一直走到翊坤宫的旁边,离了永寿宫的地界儿,懋嫔才膝盖一软,身子往身边宫女身上一倚,长长地舒了口气。
旻嫔看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
说完便扶着宫女的手扬长而去,至于玥嫔,早在封嫔迁宫那日就与懋嫔之间的关系冷了下来,压根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就回了景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