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答应顿时噤若寒蝉。
唯有贾元春一脸淡然,丝毫不惧怕的样子。
斥责完了,阿沅才跟水琮请罪:“陛下恕罪,是臣妾逾距了。”
“无妨,爱妃也是关心公主。”
水琮牵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抚,又回头看向同样脸色冷沉的钱贵人,只见她难得穿了一身浅色衣裳,发髻上戴着一整套头面,妆容齐整,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妍丽。
只是此时她脸色难看,眼圈微红,显然也是被这些答应们给气坏了。
武嫔作为宫里位份第二高,又有公主傍身,性子又莽,这会儿便当然不让地冲锋陷阵了:“还不快去将身上的味儿给去去,可别误了公主的吉时。”
小答应们羞的满脸通红,急急忙忙地便退下了,一个个扶着宫女的手跑的飞快。
很快,偌大的正殿内,便只剩下承乾宫与景仁宫的三位贵人和贾元春了。
贾元春并没有扑香粉,她做事向来妥帖,在这样的场合从不会出错,以前在家中时,老太太和太太都教导过这方面的礼仪。
“这位是……”
阿沅看着这个生面孔,不由有些意外:“这个妹妹倒是不曾见过。”
贾元春立即屈膝行礼:“奴婢给珍贵妃娘娘请安,奴婢是钟粹宫答应贾氏。”
“贾……”阿沅先是一怔,随即好似才想起来似得说道:“本宫倒是听金姑姑提了一嘴,只是今年事务繁多,一直未曾有空召见,等日后空闲下来,再请贾答应去永寿宫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