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还是现在去庸王府一趟吧,庸王惯来懒散,朕怕明早你过去,他还未起身呢。”这个摆烂兄长,水琮还是很了解的。
长安一听感觉十分有道理,便立即拜别了皇帝,急匆匆地往庸王府去了。
水琮心里头痛快,便带着有福去了永寿宫。
永寿宫里,阿沅正拿着书册给两个睡在暖窝里的小儿子读书,一如当初她给龙凤胎读书一样,只是这两个小儿子的性子明显不如龙凤胎那般坐得住,跟身上长了刺似得,睡不到一会儿就脑袋蹭蹭,屁股蹭蹭,咧着嘴就哼哼,反正是不乐意躺着,就想要人抱。
阿沅是个狠心的母妃,司棋却是个心软的。
孩子一哼哼,她就忍不住的想去抱,最后阿沅干脆叫人在房梁上栓了两个摇篮,就挂在暖炕上方,一旦孩子哼哼了,就用手推一推篮子,摇篮一晃悠,孩子们便不哭了。
水琮到时,恰好看见阿沅正捏着书跟俩孩子对峙呢。
“他们躺着不舒服,便叫乳娘抱着便是,你又何必为此恼火。”水琮进了屋,不等阿沅起身行礼便满脸无奈地为两个儿子说起情来。
阿沅‘哼’了一声:“孩子骨头软,总抱着孩子身子骨不容易长板正,再说了,这摇篮晃晃悠悠的,不比抱在怀里舒坦?”她微蹙着眉心,说话带着郁气:“臣妾是他们的母妃,总不至于害了他们,再说,臣妾也不是不叫乳娘们抱,可总不能白天黑夜的折磨人,乳娘们也是刚生产不久的妇人,若养不好身子,产的奶也都没营养了。”
水琮想说没营养了就换一个,反正乳母府里登记了百八十个乳娘的名册,总不至于叫孩子没了奶水喝。
但是看见阿沅那不高兴的眉眼,便立即转了口风:“你是他们的母妃,自然是听你的。”
阿沅这才舒心了。
指挥着乳娘们将孩子给抱了出去,自己则是挪到了水琮身边,靠在他怀里躺下,说起除夕的事:“今年还是臣妾头一回参加宫宴呢,这心里头还真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