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边走边问着侍书:“大皇子与大公主这会儿醒了没?”
“回娘娘,两位小主子都已经醒了,这会儿刚吃了奶等着歇会儿便给他们沐浴呢。”侍书赶忙回答,幸好她临出门前去看了看小主子,否则还真答不出来。
倒是司棋有些疑惑地问道:“如今天儿还未彻底热起来,这样天天给小主子沐浴,不怕受寒么?”
她之前是在茶房伺候,时不时给阿沅炖点儿药膳,自从抱琴跟了龙凤胎后,就被从茶房给换到了阿沅身边来,本就是大丫鬟的份例,着实没必要一直把人拘在茶房里。
这会儿也是虚心求教。
“娘娘说,小主子身子骨健壮,没必要过于娇养,只需习惯了便不会受寒了。”侍书是百分百信任自家娘娘的,她不知道其他孩子是怎么样的,反正瞧着自家两个小主子藕节一样的小胳膊,一看就知道养的是极好的。
司棋若有所思:“以前奴婢的干娘在宁寿宫里伺候过一段日子,刚巧太妃娘娘生了八皇子,奴婢干娘说,八皇子受了风寒,烧了好几天,后来虽说退了烧,可八皇子后来就不大机灵了。”
其实原话是‘八皇子估摸着是烧傻了,老身就立刻病退回来养老了,省的日后跟着后头折腾,再把命给折腾没了’,这话就无需告知自家娘娘了。
“那该不是受寒引起了。”估计是病毒感染的缘故。
一般只是单纯着凉,只需要后期发了汗就能退烧,病毒感染那可就真是免疫力与病毒的一场热战了,显然,那位八皇子的脑子就是厮杀的战场,最终免疫力虽然战胜了病毒,但战场也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坏。
阿沅叹息:“孩子是最脆弱的,这一个不好就容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