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无事。”

苗佳氏:“不过今日这年侧福晋和费格格也来的太晚了一些。咱们姐妹都已经坐在这儿等半天了,怎么还不见她们二人?”

李氏:“要我说呀,还是福晋您太过宽厚。这年侧福晋来给您请安都迟到,昨日又抢自己屋里面人的宠,福晋您实在是要好好训斥一下她。”

年世兰刚走到屋里面,就听着李氏在那儿挑拨离间,原本的好心情也被一扫而空。

年世兰:“怎么?李庶福晋这是对本侧福晋有什么怨气儿?不如亲自当着本侧福晋的面儿说一说,别背后当着福晋的面儿嚼我的舌根子!”

李氏也被年世兰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她正在那儿聚精会神的给年世兰上着眼药,谁能想到正主突然间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呀。

只是自己如今毕竟也是有了三子一女,李氏也觉得自己的腰杆子硬了一些,说道:“侧福晋,妾身也没有说错什么呀,给福晋请安,本来就是后院妾室必须要遵守的规矩。年侧福晋仗着王爷的宠爱,连给福晋请安都迟到,这岂不是对福晋不敬?

年世兰:“本侧福晋今日确实是晚了一些,连福晋都没有说什么,李庶福晋便要先上纲上线了?我竟不知这雍王府竟然是李庶福晋当家做主了。”

柔则:“就是呀,咱们主母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给李姐姐气成这个样子?侧福晋还不知道吧,刚才李姐姐不仅说了您对福晋不敬,还说您不应该抢自己院子里面费格格的宠呢。”

李氏:“你,你又在这里搅什么浑水!”李氏愤怒的指着柔则。

年世兰看着一旁挑拨是非的柔则,此刻都是鄙夷之色。这个柔格格也算是好相貌,也是满洲大族细心调教出的贵女,怎么和乡野村妇一样让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