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躺在急救床上,这个姿势让他脖子有些僵硬,他刚才已经说过他可以坐着过去。但是被医生无情镇压了:“受伤就该有个受伤的样子。”
听到沟口贞幸的话,他脑子里闪过一瞬间的迷茫,第一反应是——「完蛋了,他果真把脑子摔坏了,完全没有爸妈说什么时候过来的印象」。
然而再一想,不对啊!他手机还在包里,包在沟口贞幸脚边,这还是刚才匆忙之下及川彻塞到指导手里的,没人动过他的手机啊。
“指导,您打电话了?”飞鸟抻着脖子道。
“我?我没……”沟口贞幸反应过来了,和飞鸟大眼瞪小眼,半晌尴尬地呵呵两声,闭上嘴自己郁闷去了。
体育馆距离县内医院没有很远,飞鸟觉得也没过多久,就到了目的地。不过问诊检查拍片,一系列流程下来也费了不少的时间。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听到开门声,沟口贞幸收起正在发消息的手机,抬头看向飞鸟时被吓了一跳,声音也紧张起来:“怎么还坐上轮椅了?!”
“软组织肿胀,还行,小问题。”飞鸟指指自己的脚踝。
“挫伤加轻微扭伤,有点严重但是还好。”他又指了指自己被包裹严实的左手腕。
“脚可以拄拐,但手不支持,所以只能这样了。”飞鸟摊右手。
“那就好。”沟口贞幸放下心来,刚才情绪大起大落让他差点想给自己补一颗速效救心丸。
“你是这孩子的教练吧。”推着飞鸟出来的护士小姐笑容甜美,声音温柔地说话,“保守估计康复期一个月,病例在这孩子的书包里,一周后记得来复查。但是直到彻底好起来前,训练是不可以的哦。”
“我一定会监督好的!”沟口贞幸鞠躬,“真是太麻烦了!”
目送护士小姐离去的背影,飞鸟轮椅的掌控权交到沟口贞幸手里,他叹了口气:“还好真的没事,真是要吓死了,得和教练说一声。”
正说着,飞鸟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指导,是我哥哥,我先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