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手上沾满了太多鲜血，太多罪孽。”

“你只是在为了政府服务。虽然是横滨政府培养海外的战争工具，不过你这种做法只会将海外的战争引到国内。你以为你可以死在赎罪的刀下，可是你在用另一种残酷的方式摧毁那些孩子。”

青年的嘶哑却不死沉，没有什么情感掺杂却有一种击穿人心的冷冽。

斯利睁开满是痛楚的眸子，脸色被芥川说的有些苍白，“你，你怎么会……”

“在下也认识一名□□的男人。”

芥川不知道织田作之助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曾经亲眼见证过那个平日木讷的男人训斥了孩子。不为了什么，只是因为那名男孩儿说了一句夸赞。

“我也好想成为和织田作一样的人啊，当一名酷酷的杀手一定超棒！”

当时他是受太宰先生的委托过去送文件的，恰好就看到织田作之助阴沉着脸大声说哭了男孩儿。他不懂，当时甚至觉得荒唐。

“只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

“不，不，这是饲养黑色的开始。他们不该染上我们这种家伙身上的坏家伙。”

递交文件时，织田作之助反驳了他。那会儿的自己习惯了鲜血与杀戮，丝毫不放在心上，现在置身处地的想一想，织田作之助是对的。

“芥川说得对，赎罪的方式有很多。而且你们去往前线，也只是政府的命令。你们是棋子，有时候不得不为了大局被国王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