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摇头。

“这种感觉是从上周六开始。上周六的下午,爸爸被一通电话叫走,回到家后的表情好凝重,在楼下抽了一整晚的烟。”

铃木园子跟着紧张起来:“难道是出什么事?”

“我不知道……爸爸他不肯跟我说。但好像,是和木下先生有关?”少女的手托着下巴,皱起眉。“在他和电话里的人通话的时候,我听见了爸爸疑惑地说出木下先生的名字。”

“是蒙斯的那个监护人叔叔呀。”铃木园子恍然。“小兰你不是说,他没跟蒙斯一起回法国吗?”

“木下先生没走,但最近也一直没有见到他。”毛利兰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一边说,一边思考着。“给爸爸打电话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你在担心那个木下先生吗小兰?”

少女的眉头紧蹙。

“是有些担心呢。”

“或许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人?”铃木园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他们大人啦,就算有事情,也是可以解决的。”

“……”毛利兰压下内心奇怪的不安,听闺蜜的话,点点头。

铃木园子的目光投向自转学来的国际生走后,就一直空着的座位。

“话说,蒙斯也是,临走前都没有好好道声别,联系方式也没留下。”

敞开的窗户外,刮进一股风,吹动了最近窗户的书桌上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