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表情在阴影里似笑非笑。骄傲着,又自嘲着。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杀光一整个实验室的金麦酒在外面还长出了心脏——他们一致视他为组织最好的武器。
“boss可从没想过毁掉这把好刀。放他在外逍遥几年,不过是还没打造好一个最合适关他的笼子。boss要测试他,不会让他真的死在外面。过往派去杀他的那些都是弃子,boos用他们的命时刻提醒金麦,他一直在我们的掌控中,他逃不掉。
“你以为,他不明白吗?若没有你们这些人,他早忍不了。我告诉过他,离你们远点,和你们接触得久了,只会活得更加痛苦。他从没逃出boss的手心,却欺骗自己拥有过自由,甚至为之窃喜,真是可悲。”
……
“他是他自己。”
降谷零拉开车门,回头看她,眼神怜悯,道,“贝尔摩德,他还有我们,你有什么?”
主驾上的人不语。
“就这一次。”
他下了车离开,很快消失在唯有海浪与风声的长夜码头。
过半响,贝尔摩德掐灭手里的烟,发动汽车。
“我有自由。”
她早该察觉,那人身上的鱼线不可能断了。
叩叩。
风见裕也在门外等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