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压不住了的人只好转移话题:“枝和昨晚很晚才睡?”
“嘛……”点对了话题,上一秒支棱要下去的人,下一秒就懒散地趴了下来,有气无力说,“有个程序一直跑不动,试了好几遍,等它能跑动的时候天就亮了……”
他打哈欠,有眼泪溢出,都蹭到了诸伏景光的颈窝。双手环抱对方的脖子,像树袋熊挂在人身上。
“所以,才不是因为几瓶酒呢。降谷以为我聋了吗,居然以为几瓶啤酒就能把我放倒?哼,等我休息好,一定拉他大战三百回合!”
“喝太多会难受,还是少喝酒吧枝和。”
晋川枝和攥紧了拳头,表情坚决。
“好,听景酱的。不比酒量了,我要和他干架!”
诸伏景光一双猫眼弯弯,接道:“打架会被告老师,叫家长。枝和难道又要我来忽悠你们班主任吗?这招好像已经不好用了。”
“嘘——”背上的人一只手伸向前,捂住了他嘴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你不说,我不说,我们联手,一起让降谷也不准说~”
他等他手拿开了,问:“万一把zero打哭了怎么办?”
“没关系。到时候,我就再折只千纸鹤,哄哄他,零零很好哄哒。”
“我也想要。”
“好。”
“我可以比zero多得到一只吗?看在我和你是同谋的份上。”
“好。”
记忆已经串台的人没有半点犹豫,满口皆是答应。
“都,都给你。”他说。
得偿所愿的人,心软如春水。
“谢谢枝和。”
年少时遇见这样一人,喜欢是宿命。此时此刻,他心境宁和,再别无他求,只望未来能一直如此:在凉爽的夜晚,安静的街道,背着犯困的爱人,慢慢地走,感受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就算前路漫漫也不恼,他的背上便是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