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抿了抿嘴唇,视线下移半寸。
他安静两秒,然后沉声说了句:“因为他很重要,长官。”
里面隐隐藏有固执。
长官突然有些头疼,想扶额。
“我清楚你的意思。如果我们能接到一个意志清醒的证人,必然能收获更多。但你现在所写的这些,都是你在有限情报上,进行的推断跟设想。”长官伸手指点了点摆在面前的报告,说,“我不否认你推断的逻辑性跟合理性,但没确凿证据,不明确目标,就无法下达指令。这是原则,也是规矩,你身为有丰富经验的公安干警,应该清楚明白。何况,我们现在人手本就不够,在四处借调。想分出人力,没被坐实的推想只是妄想。”
长官说完,垂眼视线落到干净不染的白色报告纸。一小沓,写满下属对零星情报的各种可能性分析和推论。
心一动,方才停摆的摆锤又开始摇晃。
“或者……如果你能回答我,这位可能的幸存者为什么能比第一个幸运如此之多,我就破例批准你想做的。”
“……”
“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