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不行……他做不到。
“琴酒发现我了。”
“啊?”
你突然贴到了他身上,靠近他有节奏的心跳,脑子一时间没跟上耳朵,晕晕乎乎、口齿不清地问,“什么?”
诸伏景光掌着你的后脑勺,耐心说:“我暴露了,琴酒发现了我的身份。”
反应过来的你像被人打了一拳登时清醒。
“琴酒发现你身份!?”你连忙退开半步拉开距离,与他平静如水的蓝眼睛对视,不敢置信地反复确认,“你确定是他?他不是不在东京吗?”
公安卧底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说今天的早餐是培根三明治:“223口径雷明顿弹,核对了编号,是组织的上一批货,可以断定是琴酒的16突击步枪射出。应该是昨晚隐藏了行踪,突然回来。”
你急得跳脚:“他朝你开枪了?!景酱你有没有受伤?回来时怎么不早说!让我看看!”
“我没事,我没事枝和——”诸伏景光连忙摁住要脱他衣服的你,解释,“那玻璃墙有三层厚,他的临时判断出现偏差,我反应及时,躲过了。”
你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张口想问是怎么被发现的,可话刚要出口,随即便止住了声。你深吸口气,问出另一个问题:“你的上线知道了吗?”
诸伏景光:“嗯,知道。”
你的胸口一紧,但表情未变,一鼓作气问道:“你是不是要撤离了?”
他垂眼看你不作声了。
你从他眼睛里有了答案。
渐渐地,你在这阵沉默的对视中感到透不过气,不得不胡乱移开视线,后退两步,扯了扯衣领,视线落到对方身后的窗帘。
你盯着窗帘上被呼噜用爪子挠出来的细微痕迹,没想到分别会来得这么快,让你毫无准备,甚至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