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主保佑小帕米亚先生吧。”

你沉默地看他动作。

克莱恩松开十字架,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拿在手里晃了晃,说:“二位要不要先聊?我正好去外面抽根烟,顺便跟我老板汇报下情况。要来一根吗?”

你默不作声,包间里无人应答。

克莱恩毫不介意地耸耸肩膀,收回手,把烟叼在嘴里,边点击着手机屏幕,边离开了包间。

人走后,窗外的海浪声变清晰。你收回落在布袋上的目光,走向了窗边。船早已驶离码头,远方是漆黑一片,近处有二楼甲板上的游客和五彩的灯光。喧嚣被海风带走,楼下在尽情享乐的人高举着酒杯,肆意地扭动和摇摆自己的身姿。

你望着他们手中的酒,扫上来的光束晃过你波澜不惊的脸庞。

包间的角落,打火机“嗒”两声,橙红色的光点从夜幕反光的玻璃中一闪即退,在静谧的环境里消失无踪。

这艘游轮今晚将漂荡在东京湾海面,直至明早,拉着一船放纵过后的人们返程。

四楼的窗户被封死,风吹不进来。内设的通风系统老旧,散不掉的烟味弥漫,若有若无地飘到你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烟草味越来越浓,没有调和后干净舒适的果香,只有辛辣跟刺鼻。

你透过玻璃,看窗外黑色、不见波澜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