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和怎么看?”
“看?躺着看呗。”
你手臂一张,向后倒,舒服地平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眼睛一闭,宛若条咸鱼。
听到动静的呼噜立马舍弃自己的玩具,绕开茶几过来,用脑袋拱了拱你垂到沙发外边的手,然后就在你手边躺好,充满期待地看你,示意你摸。你没动静,它便又撑起来,用鼻子顶几下你的手掌,催你快点。
呼噜的伊丽莎白圈摘了,摘掉那天,快乐小狗在家又蹦又跳,脑袋撞了几次桌角,都依然乐呵呵地傻笑没完。
你帮它挠了挠下巴,又搓了两下后背,沾了自己一手的狗毛后甩甩手,把毛都还给已经在地上四脚八叉翻肚皮的小狗。
昨天下午,好久未见的毛利先生打电话约你今天一起去马场——之前你只是随口一说自己从没看过赛马,身为赛马会常客的对方立马瞪大眼睛,震惊于你居然没感受过日本著名文化之一,当即便拍着胸脯保证说下次开赛一定喊上你,让你好好感受感受现场氛围,说不定再靠自己老辣的眼光和丰富的经验,带你也赢上几把。
对方说得尤为豪爽自信,听起来底气十足,你也对这笔从没接触过的,听起来唾手可得的飞来横财很是心动,甚至突然觉得,外面寒风刺骨的天气也不是不能忍。穿厚点就好啦,多大点事?
接到电话时的你,刚给从泥里滚了两圈出来的金毛犬洗完澡,浑身都湿透了,也打算洗个澡。你手机开了外放,边听电话里的赛马会老顾客激情分享自己久经沙场的宝贵经验,边解衣服扣子。扣子解到一半,你嫌关着门的浴室闷气,便打开了浴室门。门一开,看到一直在书房里办公的人此时出现在不远处,正单膝跪在地上,用毛巾给金毛犬细心地擦毛,身上干干爽爽的,和狼狈的你形成鲜明对比。
你咳嗽了两声吸引注意,勾勾手指,把人弄过来,然后趁其不备,恶作剧地往人脸上蹦水珠子,笑嘻嘻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后立马闪开,在人家干净的衣服上留下几片水印。
被你戏弄到的人发现你正听电话,没作声,情绪稳定,默默地看着你,前额的发丝上挂着水珠,帮你把剩下的两颗衣扣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