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角度,看见他面向窗户,左手撩开了西装外套叉在腰上,右手也抬起,像握拳抵到了唇边。

戛然而止的话音消失无影无踪,你的呼吸再度被放轻、放慢,与空气的流动融在一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冷静下来后的人放下右手,望着屋外被路灯照亮的墙头,开口,

“是什么原因,让你第一时间想不起我们。是因为我们是些被你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说,“我自认为,就算不倾诉所有秘密,我们也是曾经一起生活过,一起出生入死,能交付后背、给彼此全部信任的关系。”

他转回头,很认真地问你:

“晋川,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你以为自己会哑口无言。

然而对方此时此刻的神情,却令你想起那年在酒馆和在伊达家阳台上的对话。

有人说,拆掉那颗隐形的炸弹也是自己的职责所在;有人说,自己憎恨那该死的无能为力,早已想好了面对。

很多人问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你很想说不知道。你的选择一向很少,几乎每个选项,都能让你产生迷惘和困惑。

你就说,你和他们永远不可能一样,他们在冰层上面,你却在海里。

但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冰层上的他们已经看到了原来你一直在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