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然而一开口,嗓子哑得不行。
医生想起自己忘了说:“哦,对了!给他喝点水吧,明早就可以适当吃流食。”
“好。谢谢您,医生。”
伊达航送医生出去,病房里再度变安静。留下照看的,看着病人,依旧没什么表情,说话也言简意赅:
“睡觉?”
萩原研二摇摇头,然后直勾勾地看他。
对方却侧过脸,避开了对视,到床尾把床摇起来,再不太熟练地将人扶正,让后背离开床铺。
萩原研二趁机伸手去抓人衣角,然而还没够到,就被拦了下来。
他挣扎几下,没挣过,差点绊掉手指上的监测仪。
喉咙里冒出痒意,没忍住:“咳!咳!”
“别折腾了。都已经躺进医院,就老实点吧。”
看着虚弱无比的幼驯染,松田阵平的脾气终究没绷住。他态度强硬地抓住对方冰凉的手。萩原研二的左手手腕上缠了圈纱布,他不敢用力,就虚虚地托着,将其塞回被窝里。
太了解对方性子的人听话地不再多动。就抿着嘴唇,看看床头柜上的纸杯,然后再看看自己的幼驯染。
松田阵平对上其可怜巴巴的视线,没任何动作,拉回了被拖远的椅子,自己坐下。
“这杯水是凉的,等着。”他边说,边低头在手机上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