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居然说要睡午觉,不跟我们一起吃蛋糕。”

“小哀昨天肯定又看书看到好晚。”

“我们带一份给她吧!”

“好哇。要不要给阿笠博士也带一份蓝莓蛋糕?”

“博士在控制血糖,灰原不会让他吃。”

“阿笠博士好可怜。”

这家甜品店小有名气,没有预约的话,需要取号排队。门口排了十几个人,小岛元太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叫。

在决定吃什么时,四个孩子划拳,最终鳗鱼饭获胜,正好上一层楼便有家日式传统料理屋。

“他在最后一战里出的不是这个招式,是光波!”

“他明明是直接把怪兽摔死了。”

“怪兽不是被摔死的。真的,我看了两遍——”

“我看了三遍,他就是用的过肩摔,我也要去学空手道!”

“咳、咳!别吧……”

“我还剩最后一张卡牌,就要集齐变身全套。”

“好快!”

你点了杯水,靠着椅背坐着,一口口抿着喝。周围的声音是过耳风,关于假面超人的聊天内容时不时擦过你耳畔,水杯在你手里举半天,水位线不见下去。杯口抵在唇边,像只为打湿嘴唇。

你握水杯的手指指尖发白。

方才的某一瞬,那股焦虑,与脑海里某些从未消失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发生勾连,相触了敏感神经。你的手几乎比大脑更快一步,抓起口袋里的手机。就在即将把手机掏出的刹那,强烈的冲动被随之而至的理智堪堪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