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包。”
没听清楚的少年抬起头:“什么?”
你神情自若地说:“我说,我喜欢他瞳孔的颜色。”
“很多人的眼睛都是蓝色的,江户川,工藤的眼睛也是。”
“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想了想,回答:“那小鬼的眼睛是晴空。”一看到侦探,就知道是暴风雨过后,万里晴空的出现。
蒙斯一脸郁闷,不能理解地追问:“所以呢?”
你摇摇头,不打算多说。
这时的足球场上,在短暂的庆祝过后,男孩们飞快地交换完拥抱,又开始踢球。充当裁判员的少女吹响哨子,哨声一起,少年们跑向自由。
其实你也不怎么会踢足球,降谷零会。降谷那人学什么都快,要领一点就通,再自己上手几次后就基本掌握了,不像你,总要尝试好几遍才可以勉强上手。当初萩原跟松田陪你练车时,屡次欲言又止,对你的车技不知是该夸巅峰造极还是一塌糊涂,而你直到一年前才勉强学会像个正常人那样驾驶,蒙斯不再怕坐你的车。
你唯一的天赋大概是点在了打游戏上,得益于你敲键盘敲惯了的灵活手指和反应力。
你低头看了看恨不得把嘴撅得能挂油壶的少年。
“你知道你并非只有我。”
对方的表情一僵,把脸撇开不看你,几秒后,生硬地说道:“莎朗不会为我的家长面谈特地抽时间过来。”
“如果我不在,她也是会来。”你难得为那女人正名,“我在说你的家人,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