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给你?”
“噫,不要。”
你佯装嫌弃地向后仰,躲开他注视自己的眼睛。
谁知一个不小心仰猛了,没控制好力度。
“枝和!”
眼看就要栽下去,面前人眼疾手快地把重心不稳的你捞回来。没倒地上的你随着惯性换了个方向,两腿一弯,倒在他怀里。
“咳…抱歉。”
你尴尬地趴在他肩头,在诸伏警官开始教育之前,先小声道了歉,解释,“是失误,失误。”
然而话音落下,被更加用力的抱住了。
空气静谧了。
谁也不再在意那盒蛋挞。
有时候觉得,人长两条手臂,或许就是为了在拥抱时给足安全感。
“……你说的那个,”
因为离得很近,你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话。
“我虽然不能帮你列出名单,但总有其他办法。琴酒肯定知道,把他铐过来问问应该什么都清楚啦。”
而他的回答,你似乎也是从他胸腔的震动中听辨出的。
“没事,会有其他办法的。”
“我是说真的。”这种可行性很高的。
对方没再接话。
你安静了几秒,又戳他的腰窝。
“景光……”你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要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