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和在平时是不是根本没教过不要乱扑?”严肃的人板着脸问。

“没。”

你仓促地回答完,感觉一个字是不是太过敷衍,于是低头看着身旁肩高半米多,两只爪站起来足以够到你胸口的金毛犬,尴尬地又补充了句,“忘记它还会长这么大了。”

呼噜:“嘤,嘤。”

诸伏景光:“……”

“我知道了。”

刚进门便看到那种危险的场面,本想以郑重的态度让此事引起些重视的公安,面对一个脸上写着知道错了并悔过但为时已晚改不了了、一个两只眼睛里都透着清澈的无辜的一人一狗,沉默几秒钟后,叹了声气,神情变为了无奈。他转身回到玄关处换鞋,换好拖鞋后,将刚刚随手一扔的钥匙收好,拎起地上的公文包和一个塑料袋,重新走过客厅。

“枝和,给。”

他喊了你一声,递给你那个袋子。

你接过袋子,从袋子上印的logo辨认出好像是前几天自己刷手机时,随口提过的一家小众甜品店。

诸伏景光说:“去的时候,他们正好现做出一批蛋挞,所以买了一盒,看起来不错。”

“喔。”

他这么一说,你就闻到蛋挞的香味从盒子里飘出来了。

“肯定排了很长的队吧?”

“还好,我不是在中午午间和下班的时间点去的,错开了高峰期。”

他带着公文包往楼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