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登时露出双半月眼瞪过去。
“喂喂……”这人可真是——
试图骗你吃下酸东西的人一脸纯良无害地冲你笑笑,笑弯弯的猫猫眼,当着你面,面不改色地吃掉了两颗你觉得酸掉牙的红樱桃。
噫,你都懒得说了。
太坏了太坏了——真的太坏了。
你郁闷地扭回头不理这坏蛋,放下杯子,靠沙发上好好看电视。
新闻还在讲那件事,毕竟牵扯太多。主持人线上连线了专家,请专家帮忙分析下新井的倒台,对当前股市的影响。电视里留着头地中海发型的专家浅浅分析了几段,就算是没怎么认真学过金融的你也都能听出,他三句里有两句半是讲的废话。
所以,这种新闻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画面又切回到下午的科技公司大楼外景现场。
四辆警车围住写字楼大门,涌动的人群,蜂拥的摄像机与马克风,被堵到水泄不通的街道路口,四面八方收音进来的喧嚣的人声尽管做过处理也还是杂乱无章。
“景光,其实我比你以为的,更早出现在组织里。”你眼睛盯着电视机里混乱的场面,忽然开口。
诸伏景光一愣。
他悄悄伸出来,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快要触碰到你手背的右手迟疑地停在半空,缓慢收了回去,坐好后,转头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