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牵着的金毛犬表现有些异常。大概是你太久没带它了,它今天出门比较激动,莽莽撞撞的拉着你一个劲儿往前冲,绕了七、八个电线杆,三次在趁你们不备的情况下以极快的速度把绳子缠到上面。
“怎么不长记性?”第三次时,你两手抱臂,站一旁袖手旁观看诸伏警官又一次引导把自己跟电线杆又绑到一块去的狗子自己绕回来。已经差不多知道该如何自救了的金毛犬重获自由后,坐在地上冲你憨憨地吐出舌头,你终于露出副无语的表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吐槽了句“真笨”。
“呼噜应该是太兴奋,所以方向感失灵了。”把绳子重新交到你手里的人说道,“对吧呼噜?”
“汪!汪!”被叫名字的金毛犬活力满满地积极回应。
“才不是笨呢。”
你:“……”噫。
你无语的眼神从呼噜转移到替小狗说话的人身上。
对方含笑的蓝眼睛里倒映出一个你。
你撇撇嘴,刚接过来的绳子往他手中一塞,不牵了。被动接手遛狗权的人在呼噜又想凑到那根电线杆旁的时候,手腕套住遛狗绳,把放出去的绳长在手里缩短两圈,直接从实际措施上更好限制住小狗自由。
这下又换成是你两手都揣在兜里,诸伏景光左手牵狗,你走在他右侧。
那半米的距离没了,换了人牵后乖乖随行的呼噜依旧边摇尾巴边走路,偶尔转头往这边看看,像确认你还在不在。
“……是不是看不习惯?”
“嗯?”
你:“我现在的样子。”周围没什么路人,你说话的音量保持在比刚刚吐槽稍微大点的程度上。不要以为刚刚被狗拉着遛你就一点也没察觉到他其实视线一直在往你脸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