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首已经放五遍了——切歌!切歌!”
八层所谓的变装舞会上只有五颜六色的灯光在昏暗环境里四处乱扫,震耳欲聋的音乐点燃现场气氛,一群身穿昂贵高定的人们顶着各种奇怪的造型,情绪随音乐被推上高昂激烈的沸点。
“喔~~~!”
“再来!”
“……”
不受这种氛围干扰的你推开化妆间的门。
出来时正了正领带位置,跟一个奇装异服的人擦肩而过,对方一只手堵耳朵,一只手拿手机抵在耳边,着急听电话里的人在说什么,因此没注意你,而你整理好仪表后,迅速穿过了热闹沸腾的人群,回到进来时的地方。
守在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不在,不远处的楼梯间飘来淡淡烟味,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时不时传出几声嘻笑与咳嗽。
你不声不响地站在电梯间按亮电梯的上行按键,等待电梯升上来的过程中,在玻璃窗前打量了几眼自己现在的形象:
里面的衬衣换成了黑色,帽子下露出的头发也变成在日本常见的深棕;拎在手里的公文箱改为了用双手托抱,眼镜跟帽子挡住大半张脸,后背微佝。尽管穿着一身黑,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还是很像在公司加班熬了几个大夜的上班族。
只要跟从大门进来时不一样就行。
本来进去只想看看有什么能稍微改变下面部特征的化妆工具,捯饬两下,对外面那些一个比一个显眼奇葩的审美并没抱希望能找到顶合适的假发戴上,然而随便翻了翻,意外发现顶能接受的,虽然戴上后感觉头围不太合适但也将就能用,戴上帽子后挑不出毛病。
既然东西借都借了,借一样是借,干脆多借一样,于是顺手捞走别人脱下来挂衣架上的衬衣。目测他们办的活动会玩到凌晨,能赶在他们结束前还回来。只不过衬衣袖口地方稍微短了一些,要套上自己的外套才能遮住。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