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第一名可不是盖的——”
诸伏景光:“枝和的这句话一定要等之后在他面前再夸一遍。”
“——呐,这再说吧。”
刚扬上去的语调立马萎了下来,当即转移话题:
“毛利先生最近很多登上报纸的事迹。”
“听说了,zero说‘沉睡的小五郎’身边有个男孩,跟组织有关,枝和想说的是他?”
“嗯哼。”你没掖着。“你已经见过了,他昨天来敲门。”
诸伏警官自己先琢磨会儿,然后问:“是那个戴眼镜的男孩?”
你:“……”
他看你目瞪口呆的表情了然,没有过多惊讶,简单跟你解释:“一共三个男孩,那个男孩的气质更加沉稳内敛,符合zero对他的描述。枝和是提醒我多留意他吗?我知道了,不必担心。”
“…喔。”
你不担心,你现在比较想替侦探叹口气。
——
中午的寿喜锅,是你俩一块儿准备。
说是这么说,你除了洗两片菜叶子什么也没干,一直像陀螺围在主厨身边看他如何调制锅底跟酱料。
到了下午,公安在书房处理突然接手的重要工作,你因为无所事事,一个人窝在客厅打游戏看剧,困了就搂着跳上沙发非要跟你挤在一起不可的金毛犬睡觉。躺了一会儿睡不着,睁眼到书房的门打开,从里面出来接水的人以为你睡了,于是轻轻将一个有洗衣液清香的毯子搭在你身上,掖了掖边角,让睡到发出轻鼾的呼噜也沾上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