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累了?”

你一脸诧异地坐起来往屋外找狗,在呼噜平时喝水的水盆边看到除了喘气外动都不动一下的一大坨。

怎么才刚夸完就变成了这样??

不是,拜托,谁家的大狗跑十分钟就累成张饼呀——

“早上跟我出去跑那么久已经挺辛苦,让它多休息下吧。”

哎,算了算了。

你打消去把那张摊在地上的狗饼拎回来教育一顿的念头,眼一闭,移开视线。

“它绝育时医生说会很快长胖,所以要控制饮食,多运动,不能再给它吃那么多。”

“已经做完绝育了?”他去到吧台边倒凉水,听到你的话又转头看向屋外。

“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成年就可以摘,防止疾病,就顺便帮它摘掉了。超级快,几分钟就出来,休息两小时直接回家。”

“那有闹脾气或不开心吗?”

“嘤嘤一晚上,第二天喂两个罐头就神气满满了。”

诸伏景光拿着的水杯抵到唇边,仿佛已经想象出你所描述的那般场景,微微一笑,道:“枝和把它照顾得很好呢。”

“嗯哼。”你扬扬下巴。

“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它。”

嘛,他当然知道啊。

你活动发麻的腿,换个坐姿。对方已经端着水杯无比自然地和你坐在同一张沙发垫上,面朝后院敞亮的落地玻璃窗。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你犹豫了下,屁股向后挪挪,又往旁边移动,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