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觉得自己过得已经挺糙,没想到还是诸伏警官更甚,但两支长得差不多的牙刷放在同一个漱口杯里,怎么看,都感觉怪怪的?

你用手指拨弄挨到一块去的两支牙刷,避嫌似的把它俩分老开。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又伸手将其中一支往反方向小心翼翼拨了拨,让它偷偷靠近另一支。

“枝和?”

!!

你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抓起自己的牙刷往嘴里捅,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捅到腮帮子,表情狰狞一瞬紧接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假装刷牙。

嘴里连一点牙膏泡泡都没有。

上楼找你的人站在门框边,通过镜子和你对视,问:“你好了吗?”

“快、快了。”你含着牙刷,口齿不清地回答他,手中的动作没敢停,装模作样地用又干又硬的牙刷毛摩擦牙龈。

“早上想喝一杯蜂蜜柠檬吗?”

“诶?热的吗?”

“不是热的,加点苏打,但早上的饮品不能太凉。”诸伏景光说,“差不多准备好了,等下再把拉面煮熟就可以开动。”

“哦哦。”

你含含糊糊地应声点头。对方仿佛只为确认一眼便离开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你借助镜子看他走远,人走后立马打开水龙头,在制造出的哗哗水声里赶紧往牙刷上挤了点牙膏,正儿八经地开始刷牙。

等你匆匆用冷水打湿完脸,准备关灯下楼,右手搭在开关上时,想了一想,左手慢慢伸向台子上的漱口杯,将一东一西离得很远的两支牙刷缓缓拨近,直到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才闪电般的收回手,又做贼心虚的咳嗽一声,迅速把灯关上,快步走下楼。

一下楼就有小狗迎接。刚吃饱肚子的呼噜乐呵呵地摇着尾巴凑到你脚边,跟着你一起往餐桌走。在厨房里听见你下楼动静的公安已经将早餐端上餐桌,屋子里弥漫起豚骨汤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