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又摇头,嘴角挂着笑,开口说话时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幼驯染身后的一个铁架上,眼神不自觉间变柔和。

“枝和之前动不动就会受伤,就算对朋友也不说实话,尤其是遇到什么不好解决,或者不想正面面对的事情时,会立马缩回去,宁愿当作没看见,也不肯正面回应,所以真的很胆小。

“可就算是这样,zero也还是会骂咧咧冲上去保护,因为早就接受了那些头疼的缺点,何况在你心里,他身上的闪光点一定比刚才说的差劲地方更多才对吧?”

“呃。”

被说中的人讪讪闭嘴了。

他刚刚罗列那么多的初衷也只是担心而已。

另外三人正在外面捡地上被扔得满地都是的网球,边忙活儿边聊天,聊天的声音时不时传进来,伴随松田阵平的大嗓门以及伊达航爽朗的笑声。

“我也一样。”

诸伏景光蓄力将装了铅球的箱子一口气搬上铁架。歇气的时候,背靠在膈人的铁架上,扭头看向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说:

“就是很爱啊,爱他身上的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