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卧底隐瞒身份?”
“就如你所见的。”
“?”
你平静的回答里没有任何解释,一直以来都喜欢对你问东问西的人,这次久久盯着你不作声。你能看到他的眼睛里有很多情绪伴随分秒的流逝不停翻滚和变化,从困惑到迷茫,到焦虑不安,到后知后觉的惊愕恍惚,肩膀开始小幅度难以克制地颤抖。最终,露出一副有些崩溃、想哭的表情。
“你到底在干什么呀,金麦……”
少年的声音委屈,不甘心地问你,
“既然这样,野格为什么要死?”
——
然而等不到答案。
他在无止境的沉默里也变为沉默。
一边后退,一边摇头,很快退到了玄关,最后看你一眼,收回视线时留下一句喃喃自语的“我从来不懂你”,在东京的深夜推开门,逃一般的离开了这栋毫无温度的房子。
玻璃杯在巨大的关门声里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碎裂声。
“……没事。”
你恍惚地低头,看了看地上四溅的水渍与玻璃碎片,又看了看自己让玻璃杯脱手的手,垂放下来,背到身后。对出现在楼梯口的呼噜,牵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抹微笑,安抚正用担忧的眼神望着自己的金毛犬。
“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