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问题,你也不确定。

柯基走后,它是不再吵,但总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用一种受了极大欺负但它就是憋着不说的委屈小眼神看你。每天喂罐头不吃,给肉干不要,安抚了好久,就在那哼哼唧唧,然后就用爪子扒你衣角,意思很明显了,要你把它也像那样抱起来才能好。

你昨天试了。

腰差点儿没折断。

就是想问问,其他人养狗也都像你这样吗?有点废腰:)

——

“小笨狗。”就是个祖宗哎。

你叹了声气,不指望能跟一只没有点自知之明还听不懂人话、又总是觉得自己很委屈的傻狗讲通道理,瞧着它那身泥巴就头疼,但还是要认命地推开那扇后院门。

走了两步,回头看还趴在原地没动的狗,皱着眉说:“跟上呀。”

“嘤,嘤。”

金毛犬摇摇尾巴从地上站起来,没再闹腾,乖乖地跟你去洗澡。

还好最近出太阳,天气暖和,不然频繁的洗澡还要操心小狗会不会感冒。

冲了两遍水才冲掉身上的泥巴,你帮它搓身上泡泡时,金毛犬顶着头肥皂泡泡,已然忘了自己在闹别扭,任你揉搓,乐呵呵地咧嘴冲你笑,干净澄澈的眼睛里倒映你现在的模样,时不时会难掩热情地凑过来舔你下巴。

“啧,别舔。”你躲开它舌头,不让它舔脸上面具。

“汪!”

呼噜突然叫了一声。

你正低头调试水温,没看它,耳鼓膜被这一犬吠震得微微作痛。

“安静,别在我耳边叫。”

“汪!汪!”

“要聋了。”

“汪汪!汪汪汪汪!”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