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吧台切柠檬,简单调制出一杯柠檬苏打水招待造访的小客人。

“似乎是有个地方新开了家法餐厅,于是铃木小姐想带他去尝尝味道正不正宗。”

江户川柯南小心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抿一小口,将杯子捧在手心,自然接过话茬:“外国菜式到其他国家,尤其是西方的菜式来到亚洲,味道和做法多数都会经过改良,不过日本的法餐味道应该会不错,间志哥哥有尝过吗?”

“刚来的时候去找过几家,味道和样式都可以,但因为我也可以吃日料,所以没刻意关注身边的一些法餐厅。”招待完客人,你为自己倒杯温水,就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真诚地说,“柯南想尝的话,下次可以带你去一家评分挺高的餐厅,不过离米花町比较远,需要开车过去。或者看看兰小姐他们今天去的那家怎样,可以的话我们也去看看。”

他也不跟你客气,喜滋滋就答应下来了。

去叼球的呼噜半天没把球送回来,感觉奇怪的你扭头找狗,在后院草坪上发现正欢快扑蝴蝶的金毛犬,而那颗让它捡回来的网球孤伶伶躺在后院没关严的玻璃门门槛上。

你正想要不要出去把昨晚好不容易洗干净的狗子抓回来,说是来家里撸狗的男孩已经动作熟练地爬上沙发,坐姿乖巧,睁着双充满好奇、灵动又无辜的眼睛,晃悠两条小细腿,打开话题找你聊天:

“间志哥哥,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能告诉我吗?”

听他说话的停顿功夫,呼噜已经放弃扑蝴蝶,一头扎进昨天下过雨、变得松软的土坑,在里头欢快地打了个滚。

……你放弃了,目光重新转向男孩。

“什么问题呀柯南?”

江户川柯南问:“就是,间志哥哥的日语是怎么学会的?说得真的好标准。”

“跟我母亲。”由于这个问题之前应对过一次,你回答起来很自然,说的时候带着淡淡遗憾,似回忆道,“我以前说得更好,现在退步了,有时候想表达的内容和说出口的句子存在差异,不能完全传达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