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说。”

对方咬紧嘴唇,最后还是在金毛犬的陪同下,克服恐惧,强装镇定跟你进屋。

距离上次不友好的交流已经过去很久,灰原哀停在同样的地方,仰头看你,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组织派人来杀我。”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沉静如水,面无表情,冷淡得只在陈述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你懒散地靠在玄关的鞋柜上,两手抱臂,听到这并不感觉惊讶。

“琴酒那偏执狂一直在追你。”

“不是他。”再次从你口中听到这个代号的对方没了上次那般强烈的应激反应,小幅度摇头,告诉你,“这次是其他成员,我没问,听江户川的意思,他们已经出现附近。”

他们?

说完这些后的女孩忽地顿住,明显有话还没讲。她内心的紧张焦虑都反应在捏紧两侧衣摆的手上,在挣扎纠结。你也不催,耐心等她把话说完。

过了半分钟,年轻的科学家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吐出口浊气,恢复冷静,再度开口:

“我来是想……孩子们很喜欢你,阿笠博士也是,等我被他们找到,希望你能……阻止他们接近博士和孩子们。作为交换,我能够配合你——”

“侦探知道了多少?”你猝不及防地打断。

“?”

灰原哀很快反应过来,神情陡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