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喔对哦……”
啧,看来驾照的事也是这人瞎扯的犊子。
“那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后你去换身衣服,戴好美瞳准备出门,原本在客厅里晒太阳的呼噜听到你走向门外的脚步声,呼哧呼哧叼着自己的牵引绳追过来,边摇尾巴边冲你傻笑,而你狠揉了两把它的狗头,就十分绝情地把嘤嘤嘤的狗留里面看家,临走前还威胁一句再跑去后院玩成泥巴狗就把它扔掉。
餐厅在杯户町,你到的时候对方也刚到。你俩正常寒暄两句,点完餐后随便找了个空桌落座。进来时正是饭点,餐厅里的客人多,环境有点嘈闹,随便聊了点,萩原研二就同你分享起些能说的、前几天刚处理完的工作上的事,氛围轻松自在。
你也听得认真,当是在听下饭故事。听到第三个时,你剥大闸蟹蟹腿的流畅动作都停顿一秒。
“你是说,毛利先生的事务所三天前被人劫持了?”谁这么猛?
“我们接到消息赶去的时候,据说劫犯已经在里面逗留十五分钟,毛利先生负责周旋,还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米花市民通过电话与劫犯谈判。那劫犯身上绑有炸弹,遥控器握在手上,我们虽抵达门外却不能轻举妄动,还要等楼下的行动指令。”
你猜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市民姓工藤。
“他为什么要劫持事务所?”你继续剥蟹腿,问道。
萩原研二把酱油碟往你面前推了推,说:“具体案情内容,因为我毕竟不在刑事部,也不清楚,听说是替他妹妹找出凶手。他妹妹的案子被群马县警署判为了自杀,他不信,自己锁定了三个最有可能的嫌疑人,把她们骗去毛利先生那里后,想借助毛利先生的力量破案,然后为自己妹妹报仇。”
强买强卖呀这是,还挺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