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了。吸一口烟后,将烟灰弹落进瓷白色的烟灰缸里,涂了蔻色指甲油的指甲盖上也不可避免地沾到少许。
“这件事让你长点记性,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小笨狗差点把我出卖,身上见人就扑的狗毛病怎么还没被你调/教过来。对了,猜猜我今天遇到了谁?”
对方饶有趣味,可你不领情。
“不猜。”
“啧,你会后悔的。”
拉倒吧她。
你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不该听这人的话回来。
你从沙发上起身,抓起旁边的围巾要走人。
“没什么事走了,后天回法国,你可以直接用这身份,侦探如果发现就说我挂了,别再想找我过来。”
“你恐怕走不掉。”
你刹住脚。
“?”
贝尔摩德在你背后悠悠然道:
“公安这段时间以盘查贩卖人口及严管枪支两个借口,将出入境口盯得很严,尤其是机场通道,你若不用这个正规身份出境,就只能动用组织里的特殊渠道,然而琴酒刚去跟朗姆见面谈论事情,最近段时间不在日本,日本区的管辖权又被代理。如果觉得用消失一年的金麦酒身份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也无所谓的话,那就试试吧,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抛来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明摆了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你:“……”
他娘的什么时候出差不好偏偏这时候。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日。
“还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