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也有感觉?”
开口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人垂着眼没看他,仅仅不咸不淡地“嗯”一声,便没有多余的反应,平淡道:“但世上那么多人,会有熟悉感觉的陌生人,不算稀罕。”
“不对。”
松田阵平飞快否认,略显焦灼的目光投向幼驯染。
“hagi,你站那人身边不看他脸的时候,有没有种感觉,他就是——”
“好了松田。”
不愿再听下去的人二次打断,尽量缓和、想要安抚的话语里透着沉重的气息。
“我和一些同事……亲眼看到他掉下去,我们也在底下找到属于他的东西。”
而听的人讽刺:“人都成灰了,一枚普通的戒指却还在。”
“应该是从衣服口袋里掉出来,那天,他似乎并也没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但也可能根本不是这回事。”
“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解释?”
并不想因为这事发生争执,但受不了好友愈发固执的态度的伊达航站起来,语气不由变得生硬,咬牙反问,
“从八百米高空没有任何保障的掉下去完好无损,粉碎性的爆炸毫不影响,一年后不仅没成植物人还能继续活蹦乱跳,经过整容或者像那个假课长一样戴上张奇怪的人皮面具改头换面,以另种身份回到我们身边。松田,你认为是这种可能?你动动你脑子告诉我你相信、你觉得是这种可能?”
他说到后面变得激动,那天的画面仿佛又浮现眼前,在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对方手的距离,眼睁睁看那人像只视死如归的孤雁,在悬崖的底端消失不见。
被质问的人一下没声。
刚因希望而点亮的黑色眼眸也逐渐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