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蒙斯一脸疑惑地侧头望过来。

“戒了吗?我之前看过你有的时候会一根接着一根地抽,一整晚没停下过——”

“我不吸烟。”你躺在沙发上语速平缓地复述一遍,强调道,“不要记错。”

“……”

从第二遍里听懂言下之意的少年发愣几秒,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随后低下脑袋,拿抹布擦拭玻璃门上的浮灰。

过了会儿,他又小心翼翼地出声问你:“金麦,最顶层的盒子里装的什么?那个黑色的——”

你坐起身。

放在胸口的书顺势滑落,砸进怀里。

在你视线下的蒙斯本能地伸手指向自己刚刚所描述的物品。

“这个。”

你抬头看了眼,捡起书放到一边。

“别动它。”

“哎?”

“里面是我存在过的证明。”

“噢,护照身份证?”

“比那重要。”

“好吧。”

听出你不想多说的少年懂事地没多问,那些连续不断的问题很快跳到了下一个。

“你为什么买这么多酒?还都是同一品种的威士忌,不同牌子。哦,旁边也有其他不一样的,一瓶伏特加和黑麦威士忌,我觉得金酒不和其他调和的话真不好受……”

这孩子话密果然是天生的毛病。

你打了个哈欠,又躺回去,调整姿势后准备再眯小会儿,等下还要起来干活。是什么活儿来着,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