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台边打蜘蛛网的伊达航往他们的方向看了眼。

“不像是掉出来的。”

“有人来过?”

“不可能,当时消防员撤走后,房子的新钥匙直接转到我手里,门窗都上锁了,刚刚检查没发现被撬开过的痕迹。”

“看来之前就在外面了。”萩原研二看着已经脏得快要认不出来的玩具,想到什么,噗呲笑出了声。“当时送他还佯装嫌弃呢,结果在家里天天玩……早知道就多做几个给他了。”

“……”

松田阵平默默把玩具炸弹塞进带过来的袋子里,走时一并带走。

伊达航拨开地板挡道的木板,拍了拍手上的灰,往里走,说:“他们说当时屋内所有房门都敞开了,靠里面的厕所毁坏不大,书房和卧室烧了干净,因为书房跟酒柜墙背靠背,打通了。”

萩原研二走到门口,看着凌乱的书房忽然出神。

“hagi?”

被挡在后边的松田阵平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

“你们说,”

他指了指桌上的两台东倒西歪的高配台式。那是他开车陪对方去电器城的专卖店一起搬运回来的,在家里安装电路时嫌麻烦,研究了三秒钟就直接甩手给他,美名其曰术有专攻,然后笑嘻嘻地拿出一盒百香果口味冰淇淋说是报答。

如今,在避而不谈的一年后,不得不面对这间损坏严重的屋子已经失去它的主人的事实。

陷入回忆中的人神情恍惚,疑惑迷茫地向朋友提问:“他既然能提前预感到我们要出事,为什么不能也预感下自己?他为什么,不能救救自己?”

“……”

然而没人有答案。

一个沉默地叼起牙签,拿着打湿的抹布背过身擦拭烧垮的书柜。一个刚从兜里摸出烟盒,看到满屋粉尘便又收了回去,拍拍幼驯染肩膀,带着在厕所打湿过的拖把,闷不吭声地独自进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