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出于本能的想念。

天真活泼的幼犬对屋里唯一的人类复杂的情绪和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以及那些满怀期待的问话统统都不能理解,也听不懂,只专心致志地扑棱自己新到手的玩具,又是拍又是啃,自娱自乐。

你不怎么死心地拿起那块和狗一同送来的保暖毯闻了闻,闻到一鼻子狗味。

……

算了。

你停下了这种跟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狗对话的丧心病狂的行为,自我厌弃地靠回狗窝边的墙角,神情厌厌地打量了两眼这个已经生活十四年的屋子,整个人无精打采。

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将自己活生生一口吞掉的滔天巨浪。

就是好想他,好想好想。

真的好想好想呐。

怂不拉几的你用棉被将自己蜷成了一团,像只鸵鸟,只敢委屈地躲在厚厚的羽毛底下,发疯般想念一个拥抱不到的人。

……

早晨,又是一宿没睡的你蔫蔫地接起电话。

你:“吱。”

电话里:“之前让我以你名义帮忙做几个小任务,这次是不是该还回来了?收拾收拾,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又干嘛?”

“一起抓老鼠。”

又来了。

不想去。

第128章 死穴(三)

大半年没见,贝尔摩德见到你的第一句话就是:

“恭喜你,卡门拉事件后,对你的悬赏又上升三千点,可他们连你的脚码多少都还毫无头绪。”

“听起来不错。”你面对自己涨价了的消息,仅兴味索然地敷衍一句,“那要感谢你这次的专程护送了,knight。”

女人靠在车边,摘下墨镜认真地打量起你,在发现你染成黑色的头发时表现出了几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