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你被呛住了。

你怎么能走?松田田还在那摩天轮上呢。

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用蚊子的音量解释道:

“这不是又在警察里看到有熟人嘛,然后也有点那么一丢丢过剩的好奇心……”

萩原研二转头朝旁边只字未出的幼驯染看去。

然而对方一双乌黑的眼睛始终在盯着你,看不出里面的情绪,脸上也没有表情,把你盯得心里发慌,坐立难安,时不时挪动一下屁股,试图避开他眼神。

没得到回应的人重新把头转过来,继续往后问你:

“那为什么会穿成那样?”

你表情一僵,脸上有些发烫。

……你该怎么解释,自己是在发愁该用什么方式才能在其他有过几面之缘的警察不发现你是谁的条件下、唯独让松田一人认出你是谁时,余光好巧不巧地瞟见那个被你放衣柜最底下的箱子,紧接又回忆起对方从毕业那年开始、每逢有机会就要向你提出一遍的事情,再一想到他丫之前被炸成捧灰扬在风里了都还压着个夙愿在你手里没能实现,心瞬间一软,就这么昏头昏脑的大手一挥,慷慨地决定就满足兄弟这么一回。

“就是……一、一时兴起。”你每个字都说得十分艰难,好似忘了日语该怎么说。“这套装扮一直放在后备箱里没有拿出来,我看今天天气不错,兴趣来了,没别的理由……”

什特么兴趣来了想穿女装。

这下好了,从此你又多了个「女装癖」标签。

你就是个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