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没由来的躁气。
艹。
嗙!
你泄愤地将再次被自动转入语音留言的手机扔向副驾驶座,手机坚硬的机身撞到了静躺在一处的勃朗宁,发出声响。
那把漆黑的勃朗宁如同道沉默而刺眼的狰狞伤疤,你的拳头又发泄般地砸上方向盘,却不小心打开汽车自带的车载广播——
“这里插播一条新闻:今天正午,位于杯户商场最大的摩天轮出现恶劣爆炸事件,缆车内有一名警察殉职……”
——?
滴滴——
滴————
你慌里慌张地解开束缚身上的安全带,重新捡起掉到车座底下的手机拨号,手忙脚乱得几次点错联系人姓名。
好不容易拨对后——
嘟……
嘟……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通。
你等不了了,急冲冲地问:
“萩原,摩天轮上面的那个警察是谁!”
“……”
电话那头出现一片乱七八糟的杂音,一直无人应答。
浑身的血液瞬间变凉。
在愈发强烈、直至震耳欲聋的耳鸣里,你的脑内神经反射性地替你捕捉到一声极其细微、充满悲痛的哽咽。
对方一直喘气,在竭力控制着情绪,想对你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是小阵平、小阵平在上面……”
你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