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不济,也不会过了时间。
“……”
你努力冷静思考,可每当思绪的触角触碰到那个最差的可能,你的心脏被只大手狠狠一揪,眉宇间的戾气跟着加重不少。
不管怎样,一定要试试。
——
其实你很想今天一整天都蹲在警视厅门口守着,但偏偏事情很不凑巧的赶到一块了——上司之前让你设计个程序,由于你动不动就生病请假不在公司,拖延太久,连一向沉稳不心急的课长都忍不住在昨天打电话催了你好几次,今天若是再不去公司交个差,无论多么宽宏大量、爱才惜才、体恤下属的老板,也能立即将你炒鱿鱼。
那不太行,你还是很珍惜这份工作。
毕竟,你在公司的缺勤率常年都是正数第一,甩开第二名几十条街。
这要放其他公司,早把你开了。
更何况,一天变成无业游民什么的,比手臂上的伤还难解释,你更没法向他们交代。
哎。
你耐着性子开着龟速行驶的车,赶在九点前爬到公司门口,乖乖打卡上班。
——
东西交上去后就没你什么事。
你在休息区光明正大地划水,倚在自己常坐的那个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里代表松田阵平的那颗小红点,看得出神,路过的同事见你太过专注的模样没敢上前打扰,直到有个后辈过来喊你。
“晋川前辈!坂本课长找你过去!”
你回过神。
应该是跟那个程序有关。
你收拾了一下茶桌上的垃圾,拿着手机起身。
“来了。”
谁知这一去,就直接在上司的办公室里呆了近两个小时。
你听得昏昏欲睡,却还要时不时点头应和,坐得屁股都麻了,动了动腿换个坐姿,又第无数次地偷偷打开手机,瞟了眼上面的定位。
这一眼瞟过去,你一下精神了。
嗯?
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