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好不容易去趟日本,又没有机会好好玩一遭,做完任务就直接被送回来了,我其实挺遗憾的,早知道就提前跟琴酒说一声,让我在日本多待上一阵子了。”

你看着他认真擦刀片的动作。

“上次忘了问,你跟琴酒那死面瘫应该很熟吧?”

对方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后他便扔掉了已经沾湿了水的纸巾,若无其事地笑笑,回答你说:

“其实也还好,我跟他只合作过两次。”

“说来也真的很巧,我四年前刚加进组织,他也才到日本没多久,我只不过是恰巧在日本周边的国家旅游,被他知道后,就叫走去帮忙了。”

“别看我日语学了这么久,那还是我第一次到日本去,一落地就被叫去帮忙了,连市中心长什么样子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

你静音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蒙斯的来电。

你默默看了眼正蹲在垃圾桶旁边削苹果、话匣子打开后嘴里也一直在说着话的英国人,无声地接起电话。

你没作声。

电话里的少年就率先说道:

“金麦,我查到了。”

他努力想要严肃正经,却又克制不住的激动。

“虽然你给我的那个英文名实在太普通,但放在日本五年内的出入境人员管理库里还是比较显眼,我逐一排查后,发现这个名字曾在五年前的十一月底和十二月初的出入境记录……”

“那次去日本,我就在首都东京待了一会儿,接着就去了一个叫什么道的小镇上,帮了小忙,之后被叫去了i6做任务……”

“……”

你撩起了眼皮。